然,她误会了,以为沈禾因为被她一而再再而三地针对,要吞药寻短见。
沈禾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吓了一跳,手一抖,药瓶差点又掉下去。
她连忙握紧,哭笑不得地解释道:“你误会了!这是安眠药,我晚上在船上睡不着,带着备用的!”
段叙曦喘着气,惊疑不定地看着她,眼神里依旧是满满的不信任:“真的?我告诉你啊,你是死是活我管不着,但不能是现在!”
“真的,千真万确。”沈禾无奈地将药瓶的标签转向她,让她看清楚上面的字,“只是助眠的。而且份量不至于死亡。我没那么脆弱,为了一件衣服一双鞋就去寻死。”
段叙曦凑近了些,仔细看了看药瓶,紧绷的肩膀这才稍微松懈下来,但脸上的惊魂未定还未完全褪去。
她狐疑地打量着沈禾平静的脸,又看了看被脱在一边的红色高跟鞋,撇了撇嘴,小声嘀咕:“谁知道你是不是装的。”
沈禾看着她这副样子,反而觉得有些好笑。
她将安眠药小心地放回包里,然后拿起针线,开始改制礼服,一边就直接问道:“所以,你这是也承认了,你是故意给我准备了不合适的衣服和鞋子,对吧?”
段叙曦脸上闪过一丝被抓包的狼狈,但随即扬起下巴,梗着脖子,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倔强,沉默了好几秒,才从鼻子里哼出一声:“对!就是我故意的!你能怎么样?”
她盯着沈禾,眼神里带着挑衅和试探:“还是说,你打算真的吃下那些药,好让所有人都来指责我?让爸爸和哥哥讨厌我?”
沈禾正在穿针引线的手指顿了顿,她抬起头,认真地看了段叙曦一眼,然后摇了摇头,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无奈:“不至于。真的不至于。”
针尖刺透面料,发出细微的“嗤”声。
沈禾说着:“我知道,我突然插进这个家,打乱了你们原本的生活,让你心里不舒服,这很正常。”
她的语调依旧平稳,却隐隐带上了失落:“而且,我们本来就没有血缘关系。我不求你一定要喜欢我,接纳我。”
说到这里,她的喉咙忽然有些发紧。不受控制地,她又想起了段铭,想起了他那句“宁愿你没有回来”。
她不奢求跟她本来就一点关系都没有的段叙曦能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