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吧?”
温羽被她推着,脚下却不肯动,耍赖似的,皱着眉头,指着自己嘴角的伤和身上可能存在的淤青,可怜巴巴地看着乔雪儿:“可是我受伤了,好疼啊,你能帮我上点药吗?”
“那我一会儿带你去楼下的诊所!”乔雪儿脸上更红,几乎是使出了力气,硬是把比她高一些的温羽推出了房门,然后“砰”地一声把门关上,还顺手反锁了。
乔雪儿背靠着门板,长长舒了一口气,仿佛刚打完一场仗。
她转过身,看向沈禾,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和一丝尴尬:“不好意思,他……他就是脑子不太清醒,过一阵子也许就想明白了。”
沈禾看着乔雪儿靠在门板上,看着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、连她自己可能都未曾察觉的柔软,心中微微一动。
沈禾走到铺着白色床单的床边坐下,轻声问道:“你……不喜欢他吗?”
乔雪儿像是被这个问题轻轻刺了一下,身体都僵了僵。
她离开门板,走到窗边那张唯一的椅子上坐下,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,目光落在自己因为刚刚的缠斗而带了伤的手指上,半晌,才幽幽地叹了口气。
那叹息里裹着太多东西。
“什么喜不喜欢的……”她摇了摇头,声音里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清醒,“我比他大好几岁,甚至……还有一个孩子。他还那么年轻,大学都没毕业,人生有无数种可能,有大好的青春和前程,怎么能……怎么能栽在我这种人身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