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总,说话要讲证据。那天我也在船上,怎么没听说这些精彩戏码?”他眼神锐利如刀,“怕是袁总许了点什么好处,才让那姓秦的信口雌黄吧?”
王总被他当众拆穿,脸上却不见慌乱,反而嗤笑一声,带着几分早有准备的得意:“段总,现在到底是谁在信口雌黄?当晚你接了通电话就匆匆离场去处理公务,不是吗?后面船上发生了什么,你怎么可能知道得一清二楚?”
他摊了摊手,一副“你休想糊弄大家”的姿态。
这话如同一个软钉子,精准地扎了回来。段叙川眉头紧锁,正要反驳,段铭已经上前一步。
“够了!”段铭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千钧的威压,瞬间冻结了周遭的空气。
他先是不悦地扫了段叙川一眼:“叙川,维护妹妹也要有个限度。不在场就是不在场,怎么能信口开河?”他又将目光转向脸色惨白、摇摇欲坠的段叙曦,语气更沉,“曦曦,你自己说,到底怎么回事?”
段叙曦被父亲那冰冷的目光钉在原地,浑身发冷。
她张了张嘴,恐慌就堵在喉咙口,让她几乎窒息。
怎么说?她该怎么证明自己的清白?找船上的保镖作证吗?可谁不知道那些保镖都是段家雇的,他们的话在外人眼里毫无分量!
难道要说出秦野下药想害她,却阴差阳错被边禾喝了的那杯酒?不,绝对不行!一旦说出来,那些看客们只会更加兴奋地揣测——她段叙曦是不是也中了招?
到时候,流言只会比现在更加肮脏、更加不堪!她仿佛已经看到那些人用暧昧又鄙夷的眼神打量她……
“袁总,那天晚上,我一直在船上。”
一个女人的声音。不是来自段叙曦。
这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段叙曦猛地转头,难以置信地看着她——边禾!
段铭深沉难测的目光,也落在了这个他始终未曾真正认可的女孩身上。
边禾仿佛没有感受到那些各异的目光,她只是继续看着对面的男人,语气甚至称得上平和:“我可以证明,段小姐和秦野之间,什么都没有发生。”
她微微停顿,像是在组织语言,又像是在给众人消化的时间。
“反倒是那位秦野先生,人心不足蛇吞象。段小姐待他大方,他却似乎并不满足,甚至……”她刻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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