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以他的性子,恐怕会更担心。她最终还是掀开被子,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走过去,拧开了门锁。
段叙川站在门口,走廊的光线在他身后勾勒出沉默的轮廓。
他的目光落在边禾脸上,尽管她已匆忙擦拭,那微红的眼眶、鼻尖残留的绯色,以及眼底无法完全掩饰的水光,都清晰地落在他眼里。
他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迈步进来,反手轻轻带上了房门,将外界的冰冷隔绝。然后,他伸出手臂,不由分说地将她揽入怀中,力道很大。
边禾的身体先是僵硬了一瞬,随即在那熟悉的、带着清冽气息的怀抱里软了下来。她没有挣扎,额头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,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,刚刚强压下去的委屈和酸楚又一次涌了上来,鼻尖发酸。
“我都知道。”段叙川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,带着抚慰,“那篇报道,不是你的本意。”
边禾把脸埋得更深,声音闷闷的,带着哽咽后的沙哑:“知道有什么用呢?我确实……又给段老先生带来了麻烦,还是这种难堪的舆论风波。”
她吸了吸鼻子,只觉得一切都充满了无力感,“而且,你难道看不出来吗?段老先生他……他根本就没想过要同意我们在一起。以前或许只是不满意,现在……现在他怕是更讨厌我了,觉得我是个诡计多端的人!”
边禾抬起朦胧的泪眼,看向他,眼底是一片灰败的绝望:“阿川,没办法了,真的没办法了。我做什么都是错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