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压低声音,尾音拖得暧昧,“今晚风大,你裙子薄,别着凉。”
段叙曦耳尖悄悄红了,也没再多说什么。她替秦野理了理被风吹翻的领子,指尖残留一点他身上的香水味,轻轻一嗅就心口发痒。
跟哥哥常喷的一款很像。
……
客房区铺着厚地毯,吸走了所有脚步声。
秦野进到门里,屋内是昏黄的光。边禾侧躺在纯白的床单上,裙子的肩带已经滑到臂弯,后背的拉链也被扯开一半。
刘斗蹲在床边,手指已经迫不及待去勾背后露出的那截细细的蕾丝。
听见门响,他回头,笑得牙龈都露出来:“药效发了,人刚还哼哼两句,现在只剩喘了。”
秦野没搭腔,慢条斯理解开自己的表,那是段叙曦前几天刚送他的劳力士。
金属表带磕在桌面,“当啷”一声响。他抬眼,目光黏腻,顺着边禾蜷曲的小腿一路往上。
边禾听见有人进来,用尽力气睁开眼睛:“你们……想干什么?”
秦野解开皮带:“还能干什么?我们本来选的可不是你,是你抢了那杯酒,自己撞上来的,怪得了谁?”
他开始粗暴地扯边禾的衣服:“最恨这种有几个臭钱就装腔作势的女人,平时扭扭捏捏不让碰,现在还不是任我们摆布了?”
“放、放开!”边禾手脚软绵,只能试图用语言威胁他们,“你们不怕吗?段家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
“段家?你是觉得段叙川会替你做主?”秦野挑起她的下巴,“他段叙川有什么可牛的?现在他的女人,还不是落到我们手里了!没弄到段叙曦,弄到段叙川的女人,也值了!”
边禾半睁着眼,瞳孔里映出两张扭曲的脸。她想抬手,可手腕软得像煮过头的面条,指尖只抓到一团空气。
她张嘴想喊,秦野直接将手掌覆在了她的嘴唇上。
“嘘——”他贴着她耳廓,“你叫破嗓子,也只能让外面那点爵士音乐盖得严严实实。乖,省点力气,一会儿还得哭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