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水平,公司那边我可以……”
“过几天你就知道了。”边禾轻声打断他,“公司一定会怪罪你的。陆逸,你那么年轻就当上设计主管,不容易。”
见她态度实在坚决,陆逸嘴唇动了动,最终把劝说的话咽了回去。他知道边禾的倔。
“那好吧。”他说,“祝你开业顺利。”
他又看向段叙川,眼睛里写满了“你怎么还不走”。
“段总,您是不是该去给您的未婚妻送礼物了?”
段叙川胸口发闷,在这样直白的“逐客令”之下,他倒确实没有什么理由再继续站在这里了。
刚要走出去,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,于是回头:“对了,陆先生,我有事跟边小姐聊,还请你回避一下。”
陆逸显然不信:“你跟她还有什么可聊的?”
段叙川丝毫不怵他怀疑的目光:“是我父亲的事。”
陆逸最终还是走了。
边禾背对着他,机械地擦着几个衣架。
他迟疑很久,才走上去:“边禾……”
“有什么事就快说。”她拧一拧毛巾,也不回头看他。
“你和我父亲,打过什么交道吗?”
“没有。”她回答得很快,“我和他就见过一次,在段氏集团大楼里。那次你也在场。”
“是吗?你们之后也没再联系过?”
“没有。”
边禾的简洁明了,倒显得段叙川有点话多了。
“那他……他今早主动提起你了。”
“哦。”边禾还是那样淡淡的,好像对这件事完全不好奇。
段叙川终于忍不住,绕到她前面,看着她的脸,问出了自己真正想问的问题:“边禾,你究竟是,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