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至少要吃完这碗东西。
泪珠一颗一颗落到汤里。
她已经咽不下固体食物,只能拿着勺子,把汤一勺勺往嘴里送,倒是喝下去一些。
周围没有人。边禾实在忍不住了,趴在油腻的小桌上兀自无声地哭了一会儿,让眼泪都痛痛快快地流了出来。
吃完饭要回家吗?段叙川……他今晚还会来公寓吧,或者今晚还是先去了楼上看了乔雪儿再过来的?
她能想象到他得知比赛结果时会说的话:“意料之中。早就告诉过你,你这样是混不出头的。”
她不想听。
当然,段叙川也可能连问都懒得问一句。或许他从没把她要当设计师的话当一回事。
她现在真的不想回家。那个所谓的“家”。她要如何用通红的泪眼去面对段叙川可能出现的所有反应?不管是嘲讽还是毫不在意,她都不想感受。
她盯着麻辣烫上面结起的一层油花,愈发没有食欲。
路上有车驶过,也有两个男人坐在她对面的桌子上点了餐,还要了一大盘炸串,服务生很快吆喝着端上来了。
世界运转着,唯独她被困在了失败的废墟里,动弹不得。
“边禾?你看,那是不是她!”
边禾浑身一僵,涣散的目光渐渐聚焦。她循着声音看过去。
“真的是你!边禾,我们好久不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