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意足地起身离开。
边禾暗暗松了口气,正准备默默回到自己的工位,就听见段叙川低沉的声音:“你,过来。”
他直视着她:“我妹妹说得对。你毛手毛脚的差点伤到她。我确实应该给你惩罚。”
“下班后,”他命令道,“来我办公室。”
……
下班时间,边禾磨蹭了好久才站到总裁办公室门外。她深吸几口气,轻轻敲了敲门。
“进。”
她推门进去,办公室宽敞简洁,段叙川正坐在办公桌后处理着文件,头都没抬。
边禾局促地站在办公室中央。
等了十来分钟,段叙川才合上手中的文件,抬眸看向她。他站起身,一步步向她走来。
段叙川走到她面前,没有任何预兆,伸手将她一把拽住,反身就将她死死抵在了墙壁上!
边禾的后背撞到冰凉的墙面,震得她浑身一颤。
段叙川的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,将她完全困住。他俯下身,滚烫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,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、极其危险的怒火。
段叙川盯着边禾惊慌的眼睛,几乎是咬着牙,一字一顿地,从齿缝里挤出那个盘旋在他心头整整一下午的质问:
“原来你当初离开我,就是为了一张支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