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都想笑。什么样的舞蹈会留下那样的伤痕?
但边禾早就打定了主意。那两年里发生的任何事情,她不会告诉段叙川,当然也不会告诉其他任何人。那只能是属于她一个人的噩梦,她等着它们烂在心底,随着时间被彻底风化。
她低着头,盯着水中自己扭曲的倒影。
浴室里一时又安静了下来,只剩下她努力压抑后仍然显得有些紊乱的呼吸。
段叙川的冷笑声在此刻格外刺耳,砸在边禾的心上。
“舞蹈?”他重复着这两个字,语气里的讥讽简直要溢出来,“边禾,你告诉我,你去哪里学的舞蹈?”
他又逼近一步,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住她:“你跟我分手后就彻底失踪了!整整两年!那时候,别说是燕市的舞蹈学校,就连教散打搏击的地方我都翻了个底朝天!边禾,你到底懂不懂!”
段叙川的声音渐渐拔高,带着一种被愚弄的愤怒和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焦灼:“你告诉我,你到底在哪个阴沟角落里躲着,嗯?”
他的目光可以说得上是逼视。一股酸涩涌上鼻尖,但边禾死死忍住了。她不能说,绝不能。
段叙川看着她骤然苍白的脸和紧抿的嘴唇,一个恶劣又伤人的猜测脱口而出:“还是说,你根本没学什么鬼舞蹈!你是跟哪个有特殊要求的赞助方达成了合作?!这些伤,是他弄出来的?”
唰的一下,边禾猛然抬起头。
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倔强的眼睛,此刻已经有了鲜明的怒气。她可以忍受他的恨,他的报复,但她无法忍受被他这样揣测。
她张了张嘴,几乎想要不管不顾地吼回去。可最终,那些冲到嘴边的话又被她咽了回去。
她能换来什么?怜悯吗?
不,她不需要。
她只是死死地盯着他,眼眶已经发红,却不肯落下一滴泪。
段叙川被她这眼神看得心头莫名一窒。那里面有太多复杂的情绪,唯独没有心虚,反而让他先前的口不择言显得无比卑劣。
他烦躁地别开了视线。
半晌,段叙川似乎强压下了某种情绪,生硬地转开了话题,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冷淡,甚至带上了一种施舍般的意味。
“算了。”他吐出两个字。
“既然现在你是我的恋人,我自然会好好对你。”
“恋人”这个词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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