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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火来得毫无道理,又难以自抑。
他一把将这个女人拽进屋内,反手摔上门,砰的一声巨响在客厅回荡。
他把边禾抵在墙面上,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:“摆出这副表情给谁看?”指尖触到的地方比以前更薄,几乎瘦得硌手了。
边禾没有挣扎,只是拼命忍着眼泪。这种死水般的顺从像汽油浇在他心头的火苗上。
“说话。”他加重力道,看着边禾疼得蹙眉,心里升起扭曲的快意,“当初甩我的狠劲儿呢?”
她的声音像是叹息:“你想要我摆出什么表情?我会听话的。”
他真是恨不得把她揉碎,看看这副温顺皮囊下是不是真的没了骨头。
“去洗澡。”段叙川松开手,语气冷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