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你夫君的银子,只养得起你一个女子。”
戚婉宁听后愕然:“你很穷?”
“倒也不是,只是银子有点不经花。”谢清晏轻轻摇头。试问谁家的媳妇一个月能花七千两?他家的就可以,仿佛吞金兽一般的存在。跟端王世子打一架,砸了永安公主的东西,赔了四千两,其他的花销三千两,这还没算上日常的吃喝。
戚婉宁只觉莫名其妙,见他一直跟着自己,便又问:“夫君不是说怕耽误明日去上朝,要回家去?如今还跟着我做什么?门口又不在这边。”
谢清晏调侃道:“不回去了,为夫目前还不想多一个异父异母的兄弟。”
戚婉宁:“……”
回到院子里,谢清晏便吩咐碧萱:“碧萱,你回谢府将我的官服带过来。”
戚婉宁诧异地看了他一眼,问:“夫君说怕耽搁上早朝,是因为官服在家里,明早起床还需回家换上官服再去上朝,耗时太多?”
谢清晏颔首:“不然呢?”
其实并不是,他只想今晚睡个好觉,像大前天晚上那样,太过煎熬。大抵是晚上睡不着的缘故,白天里就心烦意乱的,做什么都心不在焉的。
戚婉宁讪讪地笑了笑:“那夫君怎么不早说?你若是早说了,我就不留宿了。要不我们现在就回府?也免得辛苦碧萱跑一趟。”
碧萱忙摇头:“夫人,您今儿就在侯府住下,奴婢去去就回,反正也是坐马车,不辛苦的。”
戚婉宁想到自己的目的,颔了颔首:“那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