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一直都很乐观,在她眼里,似乎什么都不是事儿。”
与此同时,最前方的马车内,气氛却是另一番光景。
戚婉宁端坐在谢清晏对面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繁复的刺绣纹样。自上车后,他便阖目养神,仿佛身旁无人。
见他如此平静,戚婉宁有点沮丧,甚至不由生出几分自我怀疑,大前天晚上分明还好好的,可今日一看,她那晚的一番心思,倒像是悄悄往水里投了一颗石子,连涟漪都不曾溅起半分,究竟哪儿出了问题?
“你……”她轻声开口,又顿住。
谢清晏缓缓睁开眼,眸光淡然,却准确无误地捕捉到她的视线,问:“夫人有何事?”
“没什么,忽然看你不顺眼。”戚婉宁语气间带了点情绪,说完就侧过头不看他。
谢清晏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般没由来的闹脾气,不由怔住,旋即嘴角上扬:“哪儿不顺眼了?为夫觉得自己这模样还过得去。”
戚婉宁瞪他一眼:“那是因为你眼神有问题。”
谢清晏瞧她气鼓鼓的模样,虽不知缘由,却还是从暗格中取出一个瓷罐子,那罐子约有男子两个巴掌大,递到她跟前,笑道:“既然看自己的夫君不顺眼,那就看看别人家的。喏,别人的夫君送到府上的,说是给你的。”
戚婉宁懵了:“……啊?”
她一时间忘了生闷气,只睁圆了眼望着他,有些不明所以。
等等!
到底是谁在诬陷她?
她可没有与别的男子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,平常也没见外男,是不是谢清晏误会了什么,所以今日见了她才会如此淡然?
她不接那瓷罐子,着急忙慌解释:“他陷害我,我不认识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