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简单,其中肯定有猫腻。
这么想着,一股混着被算计的暴怒,缓慢而尖锐地涌上心头。
他看着眼前娇柔作态的梅姨娘,一把将人拽到跟前,掐着对方的脖子,眼神锐利如刀,死死盯着她,咬牙切齿地质问:“贱人!说,你昨晚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?”
梅姨娘被他掐得呼吸一滞,眼中瞬间蒙上一层因惊恐而泛起的水光,水雾迷蒙地看着他,却强撑着没有挣扎,只是泪珠无声地滚落下来,滴在他的手背上。
梅姨娘艰难地摇头,声音因窒息而断续破碎:“世子爷……妾身……怎敢?昨夜您醉得厉害,拉着妾身唤……唤‘清月’……”
她闭上眼,似是不忍再说,又似无限哀婉,片刻再睁眼看他,委屈道:“妾身……妾身岂敢违逆世子?只是……尽心侍奉罢了……”
楚彦霖闻言,掐着她脖子的手微微一顿。
他死死盯着梅姨娘泪湿的脸庞,试图从那精心修饰的柔弱中找出一丝破绽,一丝算计得逞的得意或慌乱。
可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眸子里,除了恐惧、委屈,便是一片朦胧的哀切,仿佛真的只是一个身不由己、承受主子怒火的无辜妾室。
见状,他又仔细回忆一番,脑海中的片段模糊而又混乱,他似乎真的唤过“清月”名字。
“我唤你‘清月’?”楚彦霖的声音冷得像冰,手上的力道却不知不觉松了两分,“所以,你便顺势而为了?梅姨娘,你当我是三岁孩童,这般好糊弄?”
他并未完全相信她的说辞,那份违和感依旧盘旋心头。
但若真是自己醉酒主动,此刻再严刑逼供,传出去,他肯定会受到皇上的苛责,毕竟这梅姨娘是皇上赏赐的。
梅姨娘感觉到颈间压力稍减,立刻剧烈地咳嗽起来,单薄的肩头不住颤动,越发显得孱弱无助。
楚彦霖松开她的脖子。
梅姨娘摆脱他的桎梏,劫后余生般,伏在床边,喘匀了气,才抬起泪眼,凄然道:“世子明鉴……妾身卑微,身如浮萍,世子垂怜是恩,怒斥是威,妾身唯有承受……怎会有半分欺瞒与算计之心?”
她将姿态放到最低,字字句句都在强调自己的依附与顺从,楚彦霖的指控在此刻显得像是无端的猜疑,非但不对自己酒醉后的行为负责,还要将责任推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