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,但愣着不动,出言提醒道:“这位大人,您可还要买点心?轮到您了。”
戚怀舟闻言,这才回过神来,迈步上前跟大娘说了几样点心,结账后便匆匆往家赶。
这时,余氏正教导几个侄女学管账,见丈夫拎着几包点心,魂不守舍地走进屋,她当即一愣,连忙站起身来,关切地上前询问:“夫君,出什么事了?”
戚怀舟张嘴欲言,看到几个侄女在,便将手中三包点心递给了几个侄女,将她们打发出去,然后将专门给妻子买的点心放在桌子上,沉声道:“夫人,我们都小瞧了他。”
余氏一脸茫然:“夫君,你口中的‘他’是指何人?”
“谢清晏。”戚怀舟眉头紧锁,面色凝重,“他娶阿宁,恐怕不像表面那么简单,也并非只为膈应我。这背后,怕是另有算计。”
余氏听罢,脸色一白:“你是说,他在算计我们家?”
戚怀舟轻轻颔首,咬牙切齿道:“这混账东西,真是好生奸诈!”
随后,他又跟妻子说起外面的流言蜚语,并说出自己的怀疑,以及今日朝会结束后,谢清晏当着其他大臣的面阴了自己一把的事。
余氏脸色也凝重起来,道:“夫君,会不会是你多心,想多了?总有好事者留意别人家的事,一有点风吹草动就在外面胡说八道。”
戚怀舟语气沉重:“我也希望是我多心了,但他今日忽然在其他大臣面前给我整这一出。”
余氏沉吟片刻,提议道:“夫君,今日这一出,没准儿是他心血来潮捉弄你。不如我们先留个心眼,好好观察一阵,再作打算。”
戚怀舟回道:“我也不想疑神疑鬼,但今早有同僚问我,会不会因为谢清晏成了我的女婿,且看着女儿和女婿夫妻恩爱和睦,就接受谢清晏这个女婿。我斩钉截铁说不会,可旁人也不怎么信,我心里就总觉得不对劲,想着自己是不是什么举动引人误会,想着想着就起了疑心。”
他说着,长叹一口气,又道:“罢了,先看看他葫芦里卖什么药,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