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!”
李为君摇了摇头,“朱大人误会了,我并非要保他。”
“齐振海所作所为,国法难容,其罪当诛,这个道理我明白,谁也保不住他。”
说着,他话锋一转,沉声说道:“我想说的是,齐振海他还有另一重身份,他是东嵩书院的教书夫子,在士林中和京城百姓间颇有些清名。”
“若是朝廷将其罪状昭告天下,并公开斩首示众,势必会牵连东嵩书院数百年的清誉,使其蒙上难以洗刷的污点。”
“届时,书院学子前途受阻,山长于希文先生一生心血恐将毁于一旦。”
李为君凝重道:“我们密巡司此番能够擒获齐振海,多亏于希文于山长出手相助。”
“之后更是幸亏于山长保全齐振海之妻戚氏,才得以让我们不费吹灰之力,便让齐振海将他所知之事,全盘托出。”
“不然,今天晚上,就不是抓捕,而是咱们还在想方设法撬开齐振海的嘴。”
“于山长如此出力,不过是为了保全东嵩书院的名声。”
李为君情真意切道:“于情,于山长于我密巡司有相助之恩,于理,我们亦当体谅其苦心,尽可能减少对书院的冲击。”
“在下恳请朱大人,能否将齐振海暂且单独关押在我密巡司?”
“齐振海是什么结果,自有陛下论定,至于其他三名从犯,则可立即上奏朝廷,明正典刑,由朝廷公示处置。如此,既可彰显国法,亦能稍全书院颜面,不负于山长一番苦心。””
朱检听完,眉头皱得更紧了,花白的胡子微微抖动,沉吟道:“你所言虽有其情理之处,但这不合规矩啊。”
一直在旁静听的林永亭此时缓缓开口,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份量:“朱大人。”
他走到两人中间,面带微笑地看着朱检,“李为君所言,确实在理,此番于希文主动相助,我等若丝毫不顾及东嵩书院之声誉,未免令人心寒。”
“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,就破例一次,按照李为君说的办吧,暂且将齐振海留在密巡司。”
看到朱检还有些犹豫,林永亭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道:“圣人若是问起此事,一切由杂家前去解释,绝不会让朱大人为难。”
朱检目光在林永亭和李为君脸上扫过,沉吟了足足数秒,随即缓缓点头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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