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闻声回头,只见一辆青帷马车缓缓驶来,四角铃铛声音清脆,车帘掀起一角,露出沈颜欢那张明艳张扬的脸。
她今日穿了一身红色宫装,发髻高挽,眉目如画,唇边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目光越过人群,径直落在谢景诚脸上。
“四皇弟,你方才说谁?”她生怕谢景诚没听清,又问了一遍,声音不大,却清清楚楚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谢景诚怔住了,脸上的得意像是被一盆冷水浇了个透,他张了张嘴,却不知该说什么,狠狠瞪着跳下马车,急切奔向谢景舟的人儿。
沈颜欢才不管谢景诚能杀人的眼神,在谢景舟面前停下,旁若无人地嘘寒问暖了起来,仿佛真是久别重逢。
“这些日子可还好?”虽是做戏,可谢景舟也是真担心,父皇已知晓她离京之事,唯恐她回来后便遭诘问。
谢景舟双手轻扶在沈颜欢肩头,上下仔细打量着她,见她身上无伤,面色红润,才放心几许。
沈颜欢察觉到谢景舟悄悄松了口气,便知他是为此事担心,喜笑颜开道:“我啊,好得很。”
“你自然是好的,”谢景诚见缝插针给谢景舟点眼药,他眼睛往赵钦身上瞥了眼,“楚馆啄金窟一处不落,齐王府内还夜夜笙歌,甚至还让外男留宿,是吧,赵钦?”
提起此事,赵将军只觉无颜见谢景舟,惭愧地低头看脚尖。
谢景诚见赵将军那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模样,越发来了精神,声音也拔高了几分:“赵钦,你自己说说,你是不是在齐王府住了好些日子?”
赵钦被他当众点名,又见自家老爹在人群里黑着一张脸,恨不得当场把他逐出家门,他缩了缩脖子,支支吾吾道:“我,我那是……”
“赵钦那是替本王看家护院。”谢景舟接过话头,不以为意,“齐王府那么大,本王不在,王妃若出府办事,总要留个信得过的人守着;再者,万一有人趁本王不在,欲找王妃麻烦如何,你们知道的,本王与王妃得罪的人不少,赵钦与本王自幼一起长大,临行前便将王府托他照看,他常来常往,有何不妥?”
谢景舟都如此说了,周遭人自也没什么可说的,但谢景诚不死心,“嗤”了一声,对谢景舟道:“三皇兄,人尽皆知的事,你就甭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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