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能让李旦做成!”
双方达成协议,保韦家,一起对付李旦。
可他们不知道的是,就在他们商议如何对付李旦之际,此刻的李旦却在谋划另外一件事。
李旦营帐内,烛火闪烁,映照在两张脸上。
看着跪倒在身前的吐蕃副使格桑,李旦脸色冷漠:
“你们大相之死与本王无关,不管你信还是不信,本王现在都必须将你放回去。”
“至于回去之后,你如何向你们赞普禀报,那就是你的事。”
“但本王可以告诉你的是,投靠本王的侍中裴炎也死在了此事当中,本王一定会找出凶手。”
已经被关了几天的格桑没有了往日的傲气和霸气,披头散发的脸上只有被审问之后的疲惫。
他抬眼看向李旦,不解问道:“为何要放我回去?”
李旦嘴角浮现一抹玩味之色,但很快又恢复正常之色。
“放你回去,不过是因为你使者的身份,加上你们的大相死在这里,需要有人会去报信。”
李旦正色道:“如今我大唐正在和突厥激战,不想再和你吐蕃发生战事。”
“放你回去,只是希望你实事求是将事情禀报给你们的赞普。”
格桑闻言犹豫片刻,最终还是拱手施礼:“多谢豫王殿下,我一定如实将此地发生之事禀报给赞普。”
李旦这才微微颔首,露出满意之色:“行了,东西你也吃过了,带上你的人,趁着夜色立即离开!”
“对外,本王会说你们是私下逃走的,明白吗?”
“外臣明白!”格桑施礼,转身离去。
霜轮碾过云翳时,格桑的牦牛皮靴正陷进三尺雪窝。
吐蕃使团玄色氆氇袍与夜同色,唯有腰间鎏金经轮偶尔撞出幽光,像雪原上散落的星子猝然破碎。
七匹青海骢口衔枚、蹄裹毡,鬃毛结满冰凌。
副使格桑解下颈间九眼天珠链,忽听得最末那匹驮马的皮囊漏了——装着青稞酒的银壶正将雪地蚀出个冒着热气的黑洞。
“谁都不能发出声音,营地门口的守卫已经被豫王调开,我们立即离开此地!”
雪霰复起时,使团已隐入白桦林。
格桑反手将天珠链缠在枯枝上,九枚蚀花玛瑙正对应北斗方位。
风过处,留在营地的鎏金转经筒突然自鸣,惊起帐中值夜的薛绍掀帘张望,却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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