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克对孟寻点点头，用生硬的中文说：“孟先生，请放心，我会保护你们的安全。”
车子行驶在柏林的夜色中。经过勃兰登堡门时，孟寻忽然说：“停车，我想下去走走。”
王卿衣有些意外，但还是让马克停车。两人走在巴黎广场上，夜晚的勃兰登堡门在灯光下显得庄严而肃穆。
“你知道吗，”孟寻望着这座历史建筑，“柏林墙倒塌的那一年，我父亲还在世。他说，那是一个时代的结束，也是一个时代的开始。”
王卿衣静静听着。
“我父亲是个普通教师，但他常说，无论时代怎么变，有些东西不会变——比如正义，比如良知。”孟寻转头看着王卿衣，“所以我选择走这条路，不是为了权力，不是为了财富，只是想做一些对的事。”
“这就是我爱上你的原因。”王卿衣轻声说，声音几乎被夜风吹散，“在这个人人都追求利益的年代，你还相信那些看似过时的东西。”
孟寻心中一震。这是王卿衣第一次明确说出“爱”这个字。
“卿衣，我...”
“我说了，不用现在回答。”王卿衣微笑，“走吧，该回去了。明天还要早起。”
回到安全屋，孟寻久久不能入睡。王卿衣的问题在他脑海中回响：你想要什么？
前世，他想要改变命运，想要证明自己，想要保护所爱之人。这一世，他拥有了更多——地位、财富、能力，甚至知道了自己显赫的身世。但他想要的，似乎从未改变。
手机震动，是夜莺发来的加密信息：“穆勒教授明天上午十点会离开实验室，前往海德堡大学医学院做讲座。这是接近他的好机会。建议你以中国学者的身份参加。”
孟寻回复：“收到。王卿衣可以协助。”
夜莺很快回复：“已安排。她将作为你的翻译兼助手。注意，讲座现场可能有江家的眼线，保持低调。”
第二天上午九点半，孟寻和王卿衣来到海德堡大学医学院。这座有着六百多年历史的学府，在秋日的阳光下显得古朴而庄严。
讲座在医学院的奥古斯特厅举行，主题是“血液病治疗的新进展”。能容纳两百人的礼堂几乎坐满，大多是医学院的学生和教师。
穆勒教授准时出现，他穿着得体的西装，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，典型的德国学者形象。讲座内容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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