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相信的看着他,这是撂手不管,让她懂事一点,她还要怎么懂事,这些时日以来,她已经在尽最大努力在容忍了,每次被气得抓狂时,都是自己把自己安慰好了,她都这样了,还叫不懂事,那还要怎样,才叫懂事,打不还手,骂不还口,让把银子交出来,她就交出来,这样就叫懂事了不成?
不,那叫傻,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傻了,没想到人家还觉得她傻得不够。
若不是这人是未来的探花郎,以后会登上高位,她真想就此别过不侍候了。
但不行,她受了这么多苦,凭什么现在就放弃,绝不可能放弃,而且她现在孤身一人,离了乔家,也没有别处可去,娘家也没有了,哪儿也去不了,她必须待在乔家,享受应该属于她的好日子。
强压下心中的怒火,朝着乔修贤扯出一丝笑来:“好,那我就去找阿娘,总不能看着家里都揭不开锅了,她却还死捏着手里的钱不拿出来吧,若真要如此,可见她的眼里、心里,也未必有你这个儿子。”
要她说,赵寡妇嘴上说得好听,有多心疼儿子,但实际上却是未必,家里银钱一文不拿出来,明知她儿子夹在中间为难,她也是什么都不管的,跟看不见似的,呵,这样的阿娘,乔修贤还孝顺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