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点心带了去。”
“这盒是给小姐准备的,这盒是清明少爷的。”
在福伯看来,只要一盒糕点,自家小姐就足够与小家伙处好关系了,到时候一声一声“师祖”“师祖”的喊起来,他现在只是稍作想象就差些笑得满脸褶皱。
“点心?”
鱼白薇一见到面前的点心盒,那双桃花眼便笑成了月牙,伸手下意识就想去掀开盒子尝尝味,虽然两年多出门前她那不孝徒弟也是囤了一座小山似的吃食点心,但早早都吃了个干净。
“算了,”可才掀开盖子,鱼白薇又忽得停下将其放回,“等去见了小李子,再让他喂我吃。”
见了这一幕,福伯心中也是万分感慨,这对他看着长大的师徒,情谊自然是深厚,但与其说师徒,倒不如说是玩伴更为贴切。
他家小姐痴长了李清明几岁,可因其贪吃又贪玩的娇憨性子,自小就是被李清明半宠着长大的。
有什么好玩的一起,有什么好吃的定也要给彼此先尝尝味,后来二人身后还多了个天天冷着脸不说话的姜家小拖油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