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薇卡在旁边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剑,倒也不至于让病房受到三次伤害。
否则的话......本就千疮百孔的病房,不知道要变成什么样子。
“呼呼呼......”
特诺切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跌跌撞撞坐回了床沿上,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还在发抖的手。
他的虎口已经被剑柄上的纹路磨得通红,手掌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火辣辣的疼。
之后他神色复杂的抬起头,死死盯着玛薇卡。
或者说是她拿着的大剑。
里面有无奈、不甘,还有一丝认命。
如果之前他还能以伤势为理由说服自己,但是现在......那个自称队长的人已经替他治好了伤。
他已经没有理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