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
不然最开始的那种直觉，会让他纠结很长一段时间的。
如果眼前这个白洛是若陀龙王，或者说是若陀龙王借助他在说话，那么一切就都好解释了。
“没办法，如果不是你当初分出自己的力量阻止【我】进一步磨损，恐怕现在的我就和被封印起来的【我】一样，变得狂躁不安，根本认不出你。【磨损】是天理之所在，力不能及，你我怎么努力都是徒劳而已。”
叹息一声，白洛的话让钟离更加认定，眼前的这个人的确是若陀龙王。
毕竟他帮若陀龙王阻止磨损的事情，除了他和若陀本人之外，并没有第三个人知道。
哪怕是这些仙人。
“所以这就是白洛能够成功将你封印的原因之一吗？”
虽然没有亲眼看到白洛是怎么让若陀龙王自己把自己给封印的，但察觉到这个附身在白洛身上的“若陀”之后，他大概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。
多半这个拥有着过去记忆的若陀中途插手了封印的过程，这才让白洛事情办的那么漂亮。
就和他当初意识恢复，自己甘愿被封印时一样。
不......或者说他会出现，兴许就是因为白洛使用了什么鬼点子。
“也不完全是，只能说......都是宿命，也是劫数啊。”
宿命二字，让现场的氛围开始变得低沉了起来。
最先打破这氛围的，是钟离。
“你还能坚持多久？”
钟离很清楚，眼前的若陀龙王是善性的残留，也是其为数不多的与人共存的回忆。
既然他不是以化身的形式出现在自己面前，而是以这种附身的形式，说明他的力量极其薄弱。
就像脆弱的瓷器一样。
“不愧是岩王帝君，到底还是瞒不过你啊。能够坚持到现在，也是因为白洛的缘故，如果不出意外的话......按照他的说法，我最多坚持十分钟，还要算上从伏龙树那里赶过来的时间。”
明明自己能留下来的时间已经不足十分钟，但若陀龙王看起来并没有太多的留恋。
或者说对于他而言，能在这种时候再和旧友，又何尝不是一种幸事呢？
而他的话，也让钟离明白为什么白洛离开南天门之后，会马不停蹄的往这边赶了。
甚至连自己的身形都没有去进行隐藏。
不过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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