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量着小金人：
“你自己说出来的，你难道不清楚？”
小金人满脸疑惑：
“小的也不知道。”
“方才说这一句话的时候，仿佛是自然而然的出现，脱口而出。”
“如今细细回想，这两条大河，小的似乎并没有见过。”
说话间，小金人揉着眉心，脸上露出痛苦之色：
“或许是以前小的施展逆命书，献祭过往记忆不完全，还有一些残留。”
李长生深吸口气，心中暗道：
“若这些真的是他的记忆，莫非他跟华夏有什么关系？”
李长生第一次见到小金人的时候，为了搞清楚他的身份，曾经以大神通，查看过他的记忆。
但是小金人的记忆一片混沌，什么东西都没有。
当时小金人解释，那是他施展神通逆命书，将整个道神山修士的记忆更改了。
而代价便是献祭了自己过往的记忆。
但是现在小金人脱口而出长江，黄河两个词，这让李长生再次对他的身份产生了兴趣。
感受着李长生的眼神，小金人不自觉地再次后退两步：
“主人......你不要冲动啊。”
小金人以为这两条河是不是勾起了李长生不好的回忆，想要对自己动手。
他吓得直接就跪到了地上，连忙求饶：
“主人......”
“无论以前的我做了什么，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。”
“现在小的只有主人一个主人，小的便是主人最忠诚的狗腿子。”
“在我们这个团伙之中，主人是永远的头目。”
“请主人一定要相信我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