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药之中……恐怕另含玄机。
而玄机真人那看似温和的目光,落在他身上时,却如同毒蛇的信子,冰冷滑腻。
“裴珩,”皇帝开口,声音带着久病初愈的虚弱和一丝不耐,“你昨夜护驾……也算有功。但宫禁混乱,终究是你失察。且你伤势未愈,不宜操劳。东厂事务繁杂,暂且交由……交由兵部与刑部协同处理,你安心养伤吧。”轻飘飘几句话,便夺了裴珩手中最核心的权柄。
殿内几位原本就与阉党势如水火的重臣,闻言眼中均闪过一丝快意。裴珩默然片刻,躬身:“臣,领旨。”声音平静无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