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步,目光如炬,仿佛能穿透沈玉瑶精心维持的表象:“因为你这身气运,这本该属于你的‘好命’,根本就是嫁接而来!是有人以秘法,强行将不属于你的‘运道’捆缚在你身上,为你造了一个锦绣牢笼!你不过是他人养在池中最肥美的那条鱼,待时辰一到,便要开膛破肚,献祭所有!”
“你胡说!”沈玉瑶脸色终于变了,猛地站起身,手中玉佩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她胸口起伏,眼中射出怨毒的光,“师尊乃得道高人,岂容你污蔑!沈清辞,你休要在此妖言惑众!”
“是不是妖言,一试便知。”沈清辞语气陡然转厉,她不再多言,双手于胸前迅速结印,指尖流淌着淡淡金芒,那是灵力恢复后特有的光华。
“你既修玄术,不如我们姐妹‘切磋’一番,让我看看你这钦天监二监正,这身‘锦鲤命’,究竟有几分是真材实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