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念与行事偏颇,这可不止是皮毛。姑娘过谦了。”
他顿了顿,似是无意道,“墨某游历四方,也见过些所谓的‘高人’,大多故弄玄虚。如姑娘这般言之有物、切中要害的,倒是少见。”
这话既是夸奖,也是进一步的试探。
沈清辞微微一笑,不接他关于“游历”的话茬,反而将目光转向一旁安静倾听的严婉如,语气自然地带开了话题:“说到观相,严妹妹面相柔和中正,是心性纯善之人。只是……”她略作迟疑,仿佛在仔细观察。
严婉如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,轻声道:“沈二姐姐但说无妨。”
“只是妹妹眉宇间似有郁气缠绕‘田宅宫’与‘疾厄宫’交界之处,此非命理之厄,更像是……身有隐疾,久缠未愈,且与脾胃运化、水湿代谢有关。”
沈清辞语速平缓,却字字清晰,“不知妹妹是否常有身重乏力、食欲虽佳却代谢不畅、即便饮食清淡也易发胖之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