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绣球,便是小女选定的夫婿,这是老天爷赏的姻缘,岂能推却?”
他上前一步,拍了拍墨淮的肩膀,而墨淮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
严正语气带着恩赐般的口吻:“年轻人,别不识抬举。我严正在这京城,虽不敢说只手遮天,但也算有头有脸。
你一个外乡人,能入我严府为婿,那是你的造化!成了我严家的女婿,荣华富贵,前程似锦,岂不比你孤身一人漂泊、不知所谓地追寻什么‘重任’要强上百倍?依老夫看,你这是走了大运,该好好感谢小女,感谢老夫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