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他不敢再想下去。
“父亲……您……”沈廷皓声音沙哑,失望透顶。
“依靠别人,终究是镜花水月。”沈清辞清冷的声音响起,她看着沈屹川,目光锐利如能穿透人心,“侯府若要振兴,靠的该是自身立得正、行得端,是子弟争气,是家风清正。靠着攀附权贵、甚至不惜牺牲至亲健康来换取权势,这样的‘崛起’,如同沙上建塔,稍有风吹草动,便会彻底崩塌。父亲,您这是饮鸩止渴。”
“你懂什么!”沈屹川被说中心中隐秘的惶恐,勃然变色,“一个山野长大的丫头,也配教训为父?侯府之事,轮不到你置喙!来人,给我撞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