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她身后,站着一个青袍男子。
“云澈师兄,”沈玉瑶声音轻柔,“兽毒在老夫人体内适应得不错,按计划,过不了几日,便可失去神智暴毙而亡。”
云澈点了点头,眼神随意的从病床上的人身上略过:“是个不错的试验品,可以投入京城各个角落了。”
他顿了顿,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白玉瓶:“这是浓缩的赤练草粉。三皇子交代,明日冬猎宴,你只需在他献上香囊后,寻个合适的时机…”
沈玉瑶接过玉瓶,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瓶身,眼中闪过狂热的光:“那皇帝就会染上兽毒,任太医也查不出救治之法。而京城内又疫病四起,人心惶惶,届时三皇子以‘孝心’为由,亲自侍疾,再献上我们准备好的‘解药’…这份救驾之功,足以让陛下改立储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