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姿态放到最低。
皇帝冷哼一声,拂袖不再看她。
沈清辞眉头死死的皱着。
信上究竟写了什么?这等大罪也能被轻松放过。
“至于你,慕容胤!”皇帝的目光重新变得冰冷刺骨,“玄机真人之信,未替你辩白半分!香囊出自你手,进献由你主导,兽毒之事,你嫌疑最重!纵有万般理由,失察之罪难逃,更有居心叵测之嫌!”
慕容胤的心沉了下去,他知道,他必须自救。
“父皇!”慕容胤重重叩首,声音悲怆却条理清晰,“儿臣自知罪责难逃!儿臣错信于人,急于孝心,未加详查,酿成今日大祸,百死莫赎!
然儿臣对父皇忠心,天日可表!那兽毒,儿臣实不知情,定是有人利用儿臣对沈监正的信任,在配制环节做了手脚,意图一箭双雕,既害父皇,又毁儿臣!儿臣恳请父皇,给儿臣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,让儿臣协同三司,彻查此案,揪出那真正的幕后黑手,以证清白,以报父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