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一口气,压下翻腾的气血,脸上故意露出一丝混合着讥诮与傲然的神色,模仿着记忆中某些隐世高人的口气,冷冷道:“云监正,你对我出手之前,难道没打听清楚么?与我为敌,便是与‘玄鸟门’为敌。
我门中法外高人众多,精研天地枢机、万物妙理,破你区区小阵,何须正面出手?又岂会让我孤身涉险,不配几位护道者暗中随行?”
“玄鸟门?”
他死死盯着沈清辞,试图分辨真假。
沈清辞的话虚虚实实,但她那故作高深的姿态,以及刚才那神乎其技的破阵方式,确实让他产生了动摇。
难道真有某个隐世门派,精通这等机关算阵合一的神秘法门,在背后支持她?
云澈不蠢,他看得出沈清辞本身实力有限,但刚才的破阵手段做不得假。
此刻他身受重创,内息紊乱,布阵的法器也因反噬受损,对方深浅不知且藏于暗处,继续纠缠绝非上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