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默记录此后一段时间内此地的动静和残留气息。
做完这一切,她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步出凉亭。
裴珩已从藏身之处走出,暮色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冷峻的轮廓。
他目光深沉地看着她走近,既未询问方才凶险的斗法与诡异的破局,也对云澈临走前那番关于“厌胜之术”的挑拨之言置若罔闻。
沈清辞走到他面前,抬眼迎上他的目光,心中不免有些揣测。
然而,裴珩只是静静看了她片刻,眼底深处似有极淡的波澜掠过,随即归于平静,甚至唇角几不可察地微微动了一下,带着些许难以言喻的愉悦?
沈清辞眨了眨眼睛,怀疑自己看错了。
这个死太监怎么可能会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