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一番话,不仅替慕容胤开脱,还将“内奸”的帽子扣向了猎场管理或慕容胤府中可能出现的问题,甚至暗示其他皇子可能安插眼线。
既呼应了裴珩的线索,又将水搅得更浑。
皇帝沉默良久。
今日之事,刺杀是真,香包疑点也是真。
慕容胤看似是受害者,但他的“康复”,他的“赐婚请求”,他身边的沈玉瑶……都透着不寻常。其他皇子也各有心思。
这潭水,太深了。
“慕容胤,”皇帝终于开口,声音疲惫,“香包之事,你虽有失察之过,但念在你初衷为善,且亦是受害之人,朕暂不追究。然禁足之令不变,在刺客及香包疑案未清之前,你便在府中好生‘休养’,无旨不得出。沈玉瑶,协同调查香包经手之人,若有线索,即刻上报。”
这算是高高举起,轻轻落下。
既没有完全相信慕容胤无辜,也没有立刻给他定罪,而是将他暂时“冷藏”,观察各方反应。
“儿臣(臣女)领旨,谢父皇(陛下)隆恩。”慕容胤和沈玉瑶低头谢恩,姿态恭顺。
慕容胤低垂的眼眸深处,却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。
禁足虽是不利,但也是一种保护,让他可以暂时退居幕后。
而沈玉瑶得以“协同调查”,就意味着钦天监的力量可以名正言顺地介入此案,在其中运作。
皇帝又看向裴珩:“裴卿抱病仍心系国事,此次亦有功。刺客与香包一案,东厂从旁协助三法司,务必给朕揪出幕后主使!”
“臣,领旨。”裴珩躬身,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皇帝金口已开,看似要为此事暂画一个句号。慕容胤低头谢恩,掩去眼底深色。沈玉瑶亦恭顺应下,心中已开始盘算如何利用“协同调查”之权翻云覆雨。其他皇子神色各异,有松口气的,有失望的,也有深思的。
就在内侍正要上前请沈清辞平身退下,皇帝也准备起身摆驾之时——
“陛下,”一直安静跪在御前的沈清辞忽然再次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晰得让每个人都听得见。
她缓缓抬起头,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金黄色的锦囊,正是与三皇子进献给皇帝的一般无二的款式。
她脸上带着一丝惶惑与不安,将香囊举高了些,仿佛只是单纯的好奇与担忧:“臣女方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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