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拣。
沈清辞跟过去,只见那些药渣多是人参、黄芪、当归、熟地等温补之物,配伍中正平和,确实是滋补元气的方子。
白辛夷捻起一点药渣,凑近鼻尖,又仔细看了看色泽,眉头却越蹙越紧。
“怎么了?”沈清辞低声问。
“药方本身无问题。”白辛夷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残渣,“甚至可以说是张好方子,确实能补气固本,对于体虚发热之人有益无害。”
沈安宁也跟了出来,闻言更是不解:“既然是好方子,为何我姨娘还…”
“问题不在于药方,在于病因。”白辛夷走回屋内,再次看向床上的徐姨娘,眼神凝重,“若真是普通邪风入体或疫症,此方确实对症。可她中的不是病,是毒。用补药去治毒,就像往着火的油锅里浇水——看似在救,实则可能催发毒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