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:“她…她现在俨然是当家主母的做派。慈安堂和母亲院里的下人全换成了她的人,都是生面孔,眼神冷得很。府中大小事务,如今都要经她的手。父亲…父亲似乎也默认了。”
她迟疑了一下,压低声音:“而且…我总觉得,祖母和母亲的病,来得太蹊跷。发病前,沈玉瑶都曾单独在她们房中待过…尤其是祖母病倒那天上午,沈玉瑶去请安,屏退了所有人,独自在房里待了足足半个时辰…”
说话间,西跨院已到。
院门虚掩着,推开时发出刺耳的“吱呀”声。
院内,那棵老槐树下,一个丫鬟正蹲着煎药。药罐咕嘟咕嘟冒着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