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浇花的丫鬟、往来传话的小厮,各司其职,井然有序。
可此刻,偌大的前院空无一人,青石板路上落满了枯黄的梧桐叶,厚厚一层,显然已几日无人清扫。
“二小姐…”引路的小厮缩着脖子,声音压得极低,“您、您还是先回锦瑟院吧…如今府里…不太平。”
沈清辞脚步不停:“老夫人和夫人在哪?”
“在、在慈安堂…”小厮的声音更低了,几乎像蚊蚋,“但、但那边…不能去…”
话未说完,两个丫鬟从抄手游廊那头匆匆走过。两人都戴着厚厚的棉布面纱,将口鼻捂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。
她们手中端着药碗,走得又急又快,药汁晃出来,在青石板上溅出几滴褐色的印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