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处理伤口,沈清辞和阿娜尔则在另一间房洗漱。
热水洗去满身风尘和血污,换上干净衣裳,沈清辞才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。
她对着铜镜查看左臂的伤口——白辛夷处理得很好,已经开始结痂。
阿娜尔坐在床边,认真地擦拭她那把匕首。血迹已洗净,绿松石在晨光下泛着温润的光。
“阿娜尔,”沈清辞轻声问,“害怕吗?”
“怕。”阿娜尔老实点头,但随即又扬起下巴,“但我爹说过,草原上的儿女,可以怕,但不能退。退了,就输了。”
“你知道,你白姐姐说的那个岐山旧识,是谁吗?”
阿娜尔想了一会儿,说:“好像是她师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