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急火攻心,邪祟入体’,却束手无策。”
沈清辞斟茶的手微微一顿:“何时发生的?”
“就是昨日酉时。”李万财道,“更蹊跷的是,今日一早,贡院传来消息——周瑾的考试座位,被安排在‘天字号末位’。”
沈清辞对此并不是很了解,她微微颔首,示意其接着说。
“那天字号末位……是贡院最偏僻、阴冷的角落。传言二十年前,曾有位考生在那里自尽,怨气不散,煞气极重!这些年但凡坐那个位置的考生,不是突发恶疾,就是落榜发疯……”
沈清辞放下茶壶,指尖在案上轻敲。
“天字号末位……”她低声重复,眼中闪过思索,“李老板那位朋友,近来可曾得罪过什么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