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沈清辞只有不到三个月的阳寿了。
之前没有摸出来,今日倒是让这死气一冲,分外明显。
沈清辞掏出人参养气丸咽了下去。
“你疯了吗?”
白辛夷说。
沈清辞眼眸清明,看着她:“这是唯一的机会,今日不成功,日后会加派人手,到时再也没办法救出来了。”
“我自己知道,还有几个月的时间,别担心了。”
她扯下白辛夷拽着她的手,径直往下走。
白辛夷盯着她,眼底泛红,但是一声不吭的跟在,后边,只是指尖夹着金针。
时不时给她扎几下,维持体内气息平衡。
终于到了地下。
眼前是个巨大的地下空间,足有十丈见方。
正中是个长方形的水池,池水浑浊发黑,水面上飘着些可疑的浮沫和杂物——仔细看,竟有几节白骨。
池边围着一圈铁栅栏,栅栏后是八间水牢——牢房半浸在水里,只露出半人高的石台。
空气里弥漫着腐臭味,还有压抑的呻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