抢地,声音颤抖嘶哑:“陛下!陛下明鉴!臣……臣对皇后……对庶人崔氏所为,实不知情啊!
臣虽为兄长,然宫闱之事,臣外朝之官,岂敢过问。
臣掌管吏部,一向兢兢业业,唯才是举,绝无结党营私之事!望陛下明察!”
皇帝冷笑一声:“你崔氏一族之荣华,半数系于中宫,你崔家子弟在京在地方之跋扈,你崔氏门生故吏盘根错节之势,你亦‘不知情’吗?”
皇帝深呼一口气,终于吐出了那口被外戚压在胸口数十年的浊气:
“吏部尚书崔琰,治家不严,纵亲行恶,虽有微功,难掩大过!
且身涉后宫阴私,已不宜再居铨选要职,掌天下官员升迁之柄!即日起,免去吏部尚书之职,褫夺太子太保衔,贬为……江州别驾,即日离京赴任,不得延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