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的核查还没有开始,下属已经因为意外的出现,警惕了起来。
如果那个叫燕质实的人真的有问题的话,下属护卫的运气可是也挺好。
“这样找人,找到的机会不是很大,倒不如等开始核对的时候寻找,参加乡试的燕姓人氏,应该不是很多。”闾嘉觉得下属可以不用这么着急,因此出言安慰道。
王茂平也知道主官说的有理,但他就是有些担心,如果到那个时候,自己还找不到此人的话,会不会错过什么。
而且,如果真的有人冒籍的话,那么冒籍的真的会只有一个吗?
只是这些也许会成为无关紧要的担心,没有办法和主官说明。
闾嘉看下属同意,便以为下属放弃了焦虑,因此准备将话题引向更轻松的方向:“府丞也对那个战茅感兴趣?”
大人,我说不感兴趣的话,你会相信吗?笑一笑算了。
但王茂平的笑而不语,让闾嘉觉得下属就是默认,于是又找到了一个共同语言,开始讲起了他知道的战茅传言。
说实话,作为一个虚惊一场之后对战茅这两个字已经免疫的人来说,他家大人说的传言相较于他了解到的最新版,可是落后了不少。大人,您了解到的传言,该更新了,但下官是不会告诉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