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知到了。
在那些死鱼世界的影子里，藏着一只只眼睛。
他们在记录。
他们在观察。
他们在等待收割。
“想要收割我？”
楚青伸手。
指尖对着虚空狠狠一划。
咔嚓！
一道横跨万里的紫色裂痕在大地上成型。他以这裂痕为引，将石矶山周边的空间彻底折叠，制造出了一个巨大的、能绞杀一切直视者的“虚空陷阱”。
他走到长城的主城楼前。
那里有一块巨大的空白石碑。
（行为）：楚青提枪。
（动作）：紫色真血灌注枪尖。
（结果）：他在石碑上狠狠刻下一个字。
【杀】。
这个字落成的刹那，方圆亿万里的混沌气流同时静止。
这不是文字。
这是位格。
凡是敢带恶念靠近者，必将被这石碑上的杀意直接抹除存在逻辑。
“以后。”
楚青的声音回荡在整片坟场世界。
“这里。神魔禁行。天道绕路。”
他拄着枪，立在那个“杀”字前。
风重新吹动他的披风，红色的杀意遮蔽了那一轮已经发黑的落日。
（心理）：我不当药材。
（心理）：我要当这混沌海里，那个收税的人。
楚青眯起眼。
他盯着河道上游。
那里。
一艘白色的虚影界船，正逆流而上。
他知道。
真正的正餐，刚摆到桌面上。
（对话逻辑）：
南宫雪：“主上，那船上有书记官的气息。”
楚青：“来的好。”
他伸出舌尖，舔了舔嘴角的咸腥。
楚青：“石矶山，刚好缺个磨刀石。”
黑红色的火光在城墙上点燃。
战斗还没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