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事都是你牵头的,你又比我聪明得多,还是个读书人,我也不懂这些。
以后监工啊、质量啊、家具打什么样啊,全都交给你,那我可就都不操心了啊。我出大头八百,不够你再跟我要?"
"行。"江锦辞笑着点了点头。
说实在的,原身身上也就六十多块钱,还是爸妈掏空存款给的,买了些行李杂物,这会也就剩下四十出头了。
这次去县城说是取家里寄过来的东西,实际上就是打算去黑市走一遭,倒腾点东西换点钱,当然最主要的是弄点票据。
毕竟这个年代,有钱没票也是白搭。
至于房子会不会太过张扬什么的,江锦辞是不在乎的。
让他和十二个人挤在一个院子里,一起吃喝拉撒,上个厕所都要排队,洗个澡、吃个饭还要争柴火,先别提那旱厕的味道,有掉下去的风险这一点江锦辞就接受不了。
虽然用了药剂后,他算得上是小超人,但就算是超人来了,那个时候也是最脆弱的时候啊……
而且能不吃苦的情况下,谁愿意吃苦啊?他本来就是享乐主义....
当然,最重要的是原身一口京腔,赵铁牛一口津腔,这就是最好的掩护和托词,也不容易引人怀疑。
这个年代,京城和津市可是全国前三的存在,在城里谁家里不得有两三个工人?
一个工人月工资都是四十到六十,给自家下乡的儿子出点钱修个房、少吃点苦,那都是合情合理的!
更别提是两个人一起出钱合建了,挑不出毛病的。
两人一边聊一边走,虽然聊得很开心,但都各怀心思。
赵铁牛满脑子都是一件事!
自己特么得居然在下乡第一天,就被识破了身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