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太担心了,陈医生又不傻,而且还有老岳和老刘在一边充当保镖,老刘以前可是做金融投资的,预测风险的水平不要太好,要真有那种风险,他们会随机应变的。”
邓凌香也宽慰说:“以前产生医闹,是因为医护人员受到各方限制难以反抗,现在情况大有不同。”
邓凌香的丈夫刘锋不也和医生一起出诊,但邓凌香就淡定很多了。
丁老师也知道,同样是出诊,她丈夫和刘锋所承担的风险其实是一样的,但人家邓凌香就是这么淡定,她就一直着急得不行。
这不,医生一出去,她就担心得手上的针线都缝不好了。
尽管有大家的安慰,尽管给自己做了不少心理建设和疏导,但可能因为长子的辞世,让她十分敏感和患得患失去了。
丁老师又将窗帘摆弄了几下,实在弄不下去了。
邓凌香道:“好了别折腾这窗帘了,去休息一下吧。”
丁老师只好点头,她也知道是她自己太过担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