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,漆黑的深夜里外面是狂风乱作,寒风阵阵,用望远镜只能看见一片无尽的绝望的灰白,仿佛是宇宙的尽头。
是一种吸引力,当你深深凝望它,会有一种也被它凝望着的感觉。
岳敏却出奇地喜欢这种感觉。
所以一上车,她就忍不住用望远镜凝望着黑夜之中的远方,好似看的不是某个没有颜色的天之尽头,看的是人世间永恒无法更改的,灰白色彩。
梁书宇嗯了声,将双手揣到衣袖里,不时看看前方,不时看看侧方,保持警觉。
两人一时无言。
刘小胖的车里就没那么和谐了,陈宝怡上车后也有着和岳敏一般的忧郁,她也深深地凝视着漆黑的窗外,不过她看的不是远方,而是那随风飘荡,好似女鬼摇曳的树木。
那树好似被生生抽剥了骨头,在狂风里发出惨烈的嘶叫。
像是地狱深处长着绒毛的触手,而陈宝怡,正身处地狱。
刘小胖很敬业地搭讪,比如小姐姐读哪个学校,读高几了呀,有没有男朋友呀,对未来有什么规划呀等等。
然而陈宝怡可能是个聋子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