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得有些无趣，然后看向苏观复：“他服了，你呢？”
苏观复的表情仍然平静，不过他的眼神也有些凝重。
在旁边目睹了全程，这让他更加确信，引动天地气数亲自下场之人，绝对不是刚刚那个三品武夫。
尽管对方的实力也很强，此刻正追着程逾白，手持方印，如同痛打落水狗，把程逾白这个骄傲到极点的家伙，逼得一声不吭。
但比起面前这个少年来说。
他的表现还是不够强大。
更何况楚秋展现出了能够逆练天地之力的本事，这已经让苏观复无比确信，天地气数必然会针对此人。
稍缓片刻后，苏观复平静地说道：“你能有这般实力，看来那三座天下的气数是为你而来。”
“我也从来没有否认过这一点。”
楚秋从孔月身手中接过了伏魔刀，“倒是你们这几个老鬼，看起来很强，可惜真交上手，全都是外强中干的货色，未免让人有点失望。”
苏观复没有说话。
但孔月身却觉得有点尴尬。
真正与楚秋交过手的只有他，而且是一招之后就干脆认输了。所以楚秋这句话的意思显然是在说他外强中干，没表现出来那般厉害。
“我们早就是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东西了，就算手上还有点本事，也不是拿来对付晚辈的。”
孔月身解释了一句，虽然有些找补的意思，但这也是他真正的想法。
但让他没想到的是，楚秋看了他一眼，竟是点头认同道：“你这老东西虽然话很多，但看得出来，你跟这三个家伙不是一路的。”
孔月身愣了愣。
不知为何，竟还有点受宠若惊。
“我也曾见过破棺而出的老鬼，那家伙疯疯癫癫，跟那边的有点相像。”楚秋指了指正在被杨垂皇追杀的程逾白：“你身上没有那种腐朽的气息，也不像是闭关闭到脑子出问题的疯子。”
“那是当然，我跟这些家伙。还是有些不同的，毕竟我不是为了二品的执念，才选择苟延残喘。”
孔月身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