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汗。
他手上的部队是他的几千水师残兵和倭国的水师。
“放箭！”他嘶声喊道。
箭矢如雨，射向苏无忌的船队。可那些箭还没飞到一半，就纷纷落入水中，连人家船边都没碰到。
而苏无忌的船上，那些黑洞洞的炮口，已经对准了他们。
“开炮。”
苏无忌站在楼船最高处，淡淡地下令。
“轰！！！”
数十门红衣大炮同时开火，炮弹呼啸着掠过海面，狠狠砸进洪承畴的船队中。一艘中型战船被直接命中，船身炸裂，木屑横飞，水兵们惨叫着跳入海中。又一艘被击中，桅杆折断，船帆轰然倒下，压死了十几个人。
“轰！轰！轰！”
接二连三，洪承畴的船队如同被巨锤砸中的瓷器，一艘接一艘地碎裂、倾覆、沉没。海面上到处是碎裂的木板，到处是挣扎呼号的水兵，到处是殷红的鲜血。
洪承畴站在那艘摇摇欲坠的旗舰上，面如死灰。他知道，这一战，又输了。
“大人！快走！船要沉了！”亲兵拉着他就跑。
洪承畴踉踉跄跄地跳上救生船，回头望去。他苦心经营了大半年的水师，此刻正在熊熊燃烧，浓烟滚滚，遮天蔽日。
而苏无忌的船队，正劈波斩浪，朝福州港驶来。
福州城头，丰臣一郎望着远处海面上的火光，脸色惨白。三关告急，水师覆灭，壮丁哗变！所有的防线，一夜之间，全部崩溃。
“大将军！”一个浑身是血的倭国武士冲进来，道：“不好了！大事不好了！仙霞关失守！林铁牛已经入关！枫岭关、分水关也撑不住了！”
丰臣一郎的身体晃了晃，扶住桌案，才没有倒下。
他抬起头，望向北方。那里，隐约有雷声滚滚，杀声震天。
那是苏无忌的大军，正在逼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