扁担的百姓围住了。
“沐王府?就是以前那个拼命收租子,抢我们闺女的沐王府?”
“还想让我们回去当牛做马?呸!老子可不干!”
“我们刚过上好日子,你们就来闹事!你们这群畜生!”
“打他!抓他去见官!”
一顿老拳加农具招呼,那家伙鼻青脸肿地被扭送去了县衙。
类似的情形在多地发生。土地改革就像一道分水岭,将底层军民的利益与旧统治阶层彻底割裂。有了恒产的农民和军户,最渴望的是安定,最痛恨的是破坏他们来之不易生活的动荡。
沐王爷和他的旧部,在他们眼中,不再是值得效忠的主公,而是想要夺走他们土地和安宁的“祸乱之源”!
更致命的是,基层的民兵组织和东西二厂发展的眼线,效率极高。这些异常的“招募”活动和“怀念沐王府”的言论,很快被层层上报。
滇南留守的神策军副将秦猛族弟秦霄和东西二厂驻滇南档头,几乎同时收到了多起关于“沐王府余孽活动”的密报。他们立刻提高警惕,加强侦查布控。
可笑那沐天波还在山庄里做着“一呼百应”的美梦,等着旧部们带回“成千上万”的勇士,恢复自己的王爷大梦时,却等来了“砰”的一声踹门声和神策军和西厂番子破门而入的刀枪!
“什么人?!你们……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!”沐王爷看到神策军顿时大吃一惊!
“沐天波!你果然贼心不死!还敢回来!给我拿下!”副将秦霄冷笑地看着一脸错愕的沐王爷,当即让士兵们上前,将沐天波捆成粽子一般!
可怜沐天波纵横一世,坐镇滇南几十载,挑起了辽族和吴三桂的联合,又勾引了播州杨应龙之乱,而他自己,却在自己的老家,阴沟里翻船!
被个无名小卒,副将秦霄随手抓获!
只能说,王侯将相几千载,人民万岁第一次!
老百姓分到田地,能吃饱肚子,谁还管你什么几百年的沐王爷,通通告密!让沐王爷无所遁形!
他以为的老家,已然是他的葬身之所!
“啊啊啊!放开我!放开我!我不服!我不服啊!我沐家几百年对滇南有恩,滇南百姓负了我!滇南士卒负了我啊!”沐王爷拼命的挣扎,怒吼道。
想他的计划眼看就要成功了,辽东大乱,西南大乱!
可没想到,偏偏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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