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,手中无意识地攥紧了一小块从吴三桂衣袍上扯下的绣着“吴”字的布料。
她的任务,完成了。甚至……超额完成了。
可为什么,心里没有半分轻松,只有冰冷彻骨的寒意,以及一种仿佛灵魂被割裂的麻木。
没想到她身为王妃,竟也逃不过一女侍奉二夫的结果。
不知道……辽主还会不会嫌弃于她?!
会不会不要她?!
她又该,何去何从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