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攻之际,仓城大门却“吱呀”一声,缓缓打开一道缝隙。
一队衣甲鲜明的骑士鱼贯而出,为首两人,竟然是秦王赵榛与一名身着紫色蟠龙袍,面白微须,眼神阴鸷的中年男子……正是晋王赵霸。
这两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偷偷聚在了一起!让魏国公和安亲王见状一惊!
“魏国公,安王侄,你们这是干什么?何必动怒?”晋王赵霸策马缓缓上前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从容,甚至还有几分虚伪的亲热,道:“都是自家人,刀兵相向,岂不让朝廷看笑话?”
秦王赵榛在一旁也是皮笑肉不笑:“是啊,国公爷,安王弟。怎么还打打杀杀上了,咱们可是盟军啊。再说了,晋王叔也是为大局着想。粮草集中管理,方能统一调度,支撑长久战事嘛。”
徐鹏举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,心中怒火更炽,但对方毕竟顶着藩王名头,且秦王也在场,他强压火气,冷笑道:“晋王殿下好快的动作!本国公与安亲王在前线与朝廷兵锋相对,殿下坐镇后方,摘桃子的本事倒是一流!这‘统一调度’,不知是如何个调度法?我军将士腹中饥馑,可能先‘调度’些出来救急?”
晋王赵霸仿佛没听出话中的讥讽,依旧笑容可掬:“国公爷说笑了。粮草之事,事关重大,岂能儿戏?不如这样,本王已在城内王府设下薄宴,为二位接风洗尘。我们边吃边谈,共商抗朝廷、分天下之大计,如何?”
安亲王赵如揩本就对宗室长辈心存几分忌惮,见晋王亲自出迎,又有秦王作陪,心中不由得软了下来,悄悄扯了扯徐鹏举的甲袖,低声道:“国公,晋王叔与秦王兄亲自来请,不去……恐失礼数,亦寒了盟友之心。不如先去赴宴,看看他们究竟有何说辞。粮草之事,宴上再提不迟。”
徐鹏举心中警铃大作。他深知这些赵家藩王无不是老谋深算、吃人不吐骨头的主。这“宴”恐怕没那么好吃。
而且他娘的,本来要布下鸿门宴的明明是自己啊,现在怎么反过来了?!
难道被他们察觉了,所以反将自己一军?!
该死的,看来这些藩王也并不都是蠢猪嘛,还有几分水平!
魏国公不想去,但眼下晋王和秦王突然勾结在了一起,强行冲突未必能占便宜。他眼神凌厉地扫过赵霸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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